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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訪談

築路人-黃火生先生

勘測隊途中一景
勘測隊途中一景

我十八歲的時候(民國30年),從溪畔做產金道路做到流芳橋。溪畔水壩過去有一座隧道,剛開始我不會打洞就去扛石頭,扛得『半休死』,做不到半年就離開了。當時一日三餐的伙食是二角半,工作一天三塊多,算是很好賺了。

開產金道路
日本人在打燕子口那段,是將人綁繩子從山腰吊下來,先打出人行路讓人可到另一邊後,再從兩邊同時打隧道,這樣才會快。關於產金道路,有很多人在開,都是平地漢人,有幾百個人,山地人則是運糧,日本人測量,我們做工。日本人做事很嚴格,那裏要改就是要改,做錯了就要重打再做。開產金道路,溪畔之前那段路況還不錯,很早就有一米多寬的人行路,路很平順,不陡。溪畔要去巴達岡,那段比較陡,二十幾歲時,我曾走過,一路到天祥,就有二十幾座吊橋。

修日治時期人行路
產金道路做到滴水上面那裏(慈母橋之前的明隧道),後來日本人跟美國宣戰就沒做了;產金道路,差不多四米寬,一直可以通到慈母橋。民國44年12月,我曾帶五、六個原住民去修理日本時代的人行路,像是被水流沖壞掉、不能走的就修,以方便日後工程人員的進出;從天祥開始,一路做到畢祿, Sikiliyan(今薛家場)那邊,那個吊橋現在可能壞了,以前有二座的吊橋,較長的是Sikiliyan吊橋,Sikiliyan要上去洛韶那裏,較早也是走人行路上去的。

洗金客破壞
以前天祥派出所還很好咧,因為所有的建材都是檜木的,都是那些洗金的『不搭不七』亂砍亂燒,像把榻榻米拿去圍水,檜木拿去當柴燒、當淘金用的木槽等;另外在古白楊下方日本宿舍,也是被搞的亂七八糟。

生活工作紀實
測量隊有帳篷住,山地人自己搭寮仔,下了工就睏了,沒有人打牌啦,那有辦法,累死了。測量的工資,一個月是六佰多元,每個月領,後來領到二仟多元。測量隊四、五十個人,我先做便路、便橋,給同隊測量的人過;一天並沒有固定測量多少,好測的地段公里數就多,難測的不到幾百公尺。有請人來煮飯,一般都是吃豬肉、鹹魚,配得下飯就好,肉不耐放,也吃野菜,能吃的就吃了,在古白楊,很多山羌肉,山地人若打到都會拿給我們。
看著,提醒著後再行。畢祿塌坍約二百公尺長,測量時是走在坍方的下面,目前公路則高在其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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